1890年,一名印第安女奴正如同牲畜般被进行称重出售,当交易成功之后她未来除了被当做泄欲工具之外,便只剩下无休止的劳作了。
在那个喧嚣的奴隶交易市场里,晨星如同货物一般瑟瑟发抖。买家们戴着宽檐帽,抽着烟草,根本不把她当人看。有人粗鲁地捏开她的嘴巴检查牙口,就像在挑选一匹干活的骡子。
耳边充斥着铁秤砣碰撞的闷响和族人们用苏族语言发出的绝望啜泣。最终,“30块!买那个年轻女人!”一个浑身散发着酒气的白人牧场主甩下几张钞票,买断了晨星的往后余生。
晨星的“新家”,是位于怀俄明领地边缘的一座大型牧场。在这里,她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非人折磨。
每天黎明前,大地还冻得像铁板一样硬,晨星就必须跪在冰碴子上给奶牛挤奶。白天,她要背负着50磅重的小麦袋,在崎岖的土路上徒步跋涉3英里。
到了夜晚,当别人都在温暖的火炉旁安睡时,她还要借着如豆的油灯,一针一线地缝制牛皮鞭——而这些皮鞭,第二天很可能就会抽打在她自己的身上。
长期的繁重劳作,让这个原本挺拔的印第安女人脊柱严重前倾,从侧面看去,仿佛被无形的巨石压弯了腰。她那双原本灵巧的手,布满了厚重的老茧,裂口处就像干枯的树皮。
她的身上常年披着一件政府配给的混纺羊毛披肩,边缘早已磨损,露出了里面用赭石染色的麋鹿皮内衬。
一旦她动作慢了,或者表现出丝毫不从,牧场主就会毫不犹豫地将一个重达15磅的铁脚镣锁在她的脚踝上,那种沉重与冰冷,几乎要将人的骨头啃噬殆尽。
如果说肉体上的摧残还在晨星的忍受范围之内,那么精神上的折磨则让她痛不欲生。牧场里的白人监工恶毒地称呼她们这些女奴为“用来配种的母马”。
但晨星内心最恐惧的,并不是自己遭到侵犯,而是害怕生下孩子后,会被强行送进殖民政府设立的“印第安寄宿学校”。那些学校会剪掉孩子们的长发,禁止他们说母语,彻底切断他们的文化根基。
为了不让悲剧延续,晨星和同伴们开始隐蔽地抗争,她们偷偷寻找传统的草药来避孕,宁可绝后,也不愿让子孙后代继续做奴隶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1890年的冬天显得格外漫长。那一年,美国政府颁布的《道斯法案》已经让印第安人丧失了60%的保留地。
更令人绝望的是,当年12月底,骇人听闻的“伤膝河大屠杀”爆发,美军无情地屠杀了300多名手无寸铁的拉科塔老弱病残。消息传到牧场,晨星的心彻底碎了,但悲愤也同时点燃了她求生的业火。
她知道,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。在一个风雪交加的深夜,气温骤降,狂风呼啸。牧场主因为喝了太多劣质威士忌早已醉得不省人事。晨星咬紧牙关,掏出了自己贴身藏匿的最后一件武器——一把野牛胫骨刀。
这是她祖辈传承下来的物件,兼具切割与掘土的功能。她用这把骨刀一点点撬开了木屋的门栓,迎着足以冻死人的暴风雪,冲进了茫茫黑夜。
逃亡的路上,寒风如同刀子般割着她的脸庞。为了不迷失方向,晨星在雪地里艰难地辨认着星辰,心中默念着拉科塔族创世神话中“白色水牛女”的名字,这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。
每当体力透支想要倒下时,她就在深夜面朝圣山的方向,用“四方向药轮”的仪式默默祈祷,祈求祖先的英灵赐予她力量。
不知走了多久,晨星终于逃回了心心念念的印第安保留地。然而,命运似乎又跟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。眼前的保留地,根本不是什么世外桃源,而是另一个隐形的“集中营”。
在这里,物资极度匮乏,殖民政府发放的配给口粮少得可怜,原住民每天的人均摄食量竟然只有区区800卡路里,连维持最基本的生存都成问题。
更让她感到窒息的是,联邦政府强制推行“英语改名”制度,所有的人都被迫放弃了自己神圣的部落名字,换上了一个个毫无意义的英文单词。
晨星呆呆地站在寒风中,看着那些面黄肌瘦、眼神空洞的族人。她突然明白了一个残酷的真相:就算逃出了那个用铁丝网和皮鞭围起来的牧场,她也逃不出这个由不公法律和种族压迫编织而成的巨大牢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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